你乐不思蜀了。哦,对了,似乎还有那位女斋斋长李易安居士!”
一股浓浓地醋味飘来,王秀嘴角猛抽,要说赵福金和林月姐,他还真不敢和朱琏辩解,人家默许两位皇家人隐姓埋名,却没有明说干嘛!实在有种被抓到把柄的感觉,现处于心虚的弱势地位,实在没脸面去说话。
做为一个男人,一个地位显赫,有着三妻四妾才属正常。看看那些所谓的君子,哪个不是美妾在旁,还去和女道人、名楼歌姬吟诗作对,那叫做风雅,自己简直土的掉渣了。
不过,朱琏隐隐把李清照算进去,这又是哪门子事啊!不要说李清照年逾四旬,相差近十岁,但就是人家的操守,他也不可能有别的念头,那都奉献给了金石学问。
再说,他要操心整个帝国的未来,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,还有什么心思想别的。
“好了,看你那样子,也知道不敢,家里家外五位美人侍候,你也没心思去。”朱琏那双秀眸,如同秋水波动般地洒在王秀身上,抿嘴轻轻微笑。
想到了杭州,想到有琴莫言、朱琏、文细君,还有赵福金、林月姐,哪个不是天香国色,哪个不是绝代之铅华。
王秀对朱琏有愧疚,尴尬的笑着却没有作答。就这样彼此地相望,阁子里静的能听到落针的声音。
“官人,当年如果在一起,该多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