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虏人谋划甚是得当,他们以重兵牵制京西京畿,再以偏师拦截,完全可以保障主力南下。但是,也不是全然不能打破,只要西军出陕州,末将愿率本部东进,从陈州直接拦截他们侧翼,能把虏人限制在淮北。”
岳飞说话时,目光炙热,显然想得到张启元的支持,他也只有张启元可以依赖,压根不能指望王庶。
张启元何尝不明白岳飞的请战,他沉默下来,并非不答应岳飞,而是算计受益和岳飞的人情。
一位领兵大将的人情,有时候真不算个事,但在关键时刻,往往能起到决定性作用。
“大人,事不宜迟,迟者生变,虏人突破沿河防线,一但徐州一线失守,淮北将无兵可守,至于殿前司根本不能指望。”岳飞见张启元犹豫,不由地有点焦躁了。
他可不想守着大河,眼巴巴看着别人建功立业,至于殿前司,他就从心里看不起。那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能披上重甲就算能耐了,让他们去打仗,简直就是去送死。
对殿前司抱有成见的,不仅仅是他,很多大将都对殿前司看不上眼,甚至连女真人和党项人,也看不起大宋殿前司的禁军,反倒是重视某些乡军。
张启元已经有了计较,已经决定给岳飞机会,来换取大将的人情。但是他面露难色,却语气坚定地道:“太尉有多大把握拦截虏人?还有,太尉要去可曾想好,需要带走多少兵马?”
岳飞见张启元脸色,知道对方不太好办。骁骑军庞大,对于稳定京西防御至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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