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火,但他吃了一次暗亏,又岂能不记住教训,为了争风吃醋太不值得,哪怕是心爱的女人。
他白了眼赵家父子,淡淡地道:“我家先生远在行在,来不及亲自登门,说了待处理好事务,先生会亲自拖人上门提亲,还望大叔成全。”
冯大官人一阵撇嘴,还远在行在处理事务,难道真是当朝宰相?人家赵家父子都亲自登门了,赵相公是没有出面,但那可是一尊大佛啊!
孰轻孰重他分的明白,不由地笑道:“赵家贤父子早一步提亲,贤侄前程远大,还是不要耽搁了。”
“是啊!看太尉一身杀气,不要吓着小娘子。”赵家小官人尽量显得文质彬彬,言语中极尽讽刺,却有点沐猴而冠的味道。
赵大官人瞥了眼邱云,捻须淡淡地道:“不知太尉什么出身,这个年纪到了队将,也并不多见啊!”
邱云也就是不到而立,能做到队将一级也不常见。大宋禁军升迁极为严格,除了战乱没有办法,才让制度松弛,王秀新军制实施,将校升迁更加不易,而立之年成为队将,也是不太多见的。
他听出了羞辱,为了冯婉君强忍不发,平静地道:“在下不过是居养院出身,被我家先生收留至今,侥幸有了出身,实在难以说出口。”
“难道是村秀才?”赵小官人一阵讥笑,浅薄立下可断。
村秀才是形容没有参加解试的读书人,本来是中性词,但也有羞辱人的味道,被这厮用在邱云身上,显得非常尖刻。
“我看贤侄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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