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赛也是做贼心虚,与他一同隐瞒郦琼,只说在路上遭到都虞侯司吏士伏击,刘武被掠去,才躲过郦琼那不可预知的怒火,不然还不是哪天能不能活。
不仅王世忠心事重重,郦琼也心中矛盾纠结,他也是州学学生出身,发解过一次贡举,知道什么是青史留名,什么是丹青无情。
本来就是一场意气之争,并不想归顺女真人,那是要被列入史书贰臣传中,留下千秋万载的骂名,从此他郦氏宗族将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,甚至可能会被全族流放。
但是,一时恼怒做下的这滔天大罪,发展到不能控制的程度,回头已是不可能了!刘建正寻机会要他项上人头,不得不小心掩饰着内心的惶恐不安,沉声道:“敢问贵使,郎君倒底是何谋划,在何处出兵接应,如何抵挡王德拦截?”
辖里笑看郦琼,淡淡地道:“太尉说的才是正理,郎君委任在下协调两军。郦太尉可以聚兵自保,接应合鲁索统军的前锋,我大金十万大军,将在沿河各处同时发动进攻,让守军首尾不能相顾,王德就是再有能耐,也是顾不上郦太尉了。在此期间,还请各位一定要守住浮桥,接应大军南下。”
十万大军?郦琼听的心下暗自惊颤不已,这哪里是接应他归顺,简直是一次大规模的南侵。
他算是明白了,兀术是利用他走投无路之际,表面上接纳他归附,实际上是利用他的防区,在铜墙铁壁般地防线上凿开一条通道,进行大规模征伐。
哎呀,说到被迫投敌倒能勉强说得过去,引狼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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