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合鲁索傲慢地笑了,他压根就看不起郦琼等人。
“不,郦琼在南朝军中颇有名气,只是太贪功慕名,做下那万劫不复之事。他的投靠是万不得已,却也有多半可信。只要他能成功率部归顺,足以造成京东震动,而我趁势一击,必能成就大功。”
“王渊非易于之辈,更兼京东王德、关胜等人皆是勇将,断不能轻敌。再说,京东仍有十万宋军,郦琼纵是诚意投我,却也只有区区数千人,恐不能成事。”韩常很不看好,甚至担忧金军无法取胜。
“此次南征寓意非常,关乎大金兴衰,我等要倾力一战,决不能给王秀机会,最少也要迫使他真正低头。”兀术语重心长,又心思无限惆怅,其中有含女真内部矛盾,也有对王秀的深深忌惮,更有他必须南下的别样心思,却又不能明言。
自斡离不病故,讹里朵无法和粘罕对抗,朝廷中保守派势力把持朝政,粘罕成为最大的守旧贵族。战功是无以伦比的,连吴乞买也对粘罕无可奈何,连连地迁就。
女真内部权力斗争非常激烈,吴乞买为控制地方,仿造汉制设立永久性地枢密院。
天会三年迁枢密院于幽州,由刘彦宗担任枢密使辅佐斡离不,粘罕奏请在云中另建一所枢密院,由时立爱主管院事。
云中和幽州枢密院在两次南征中,起到了重要作用,被称为‘东朝廷、西朝廷’,刘彦宗病死,东枢密院由粘罕的亲信韩企先担任枢密使,斡离不死后,又趁机把东西枢密院合并,把这重要衙门控制在自己手中,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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