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自己是不是该把矛头直对孙傅、唐格或是谭世绩、朱胜非等人,或许对王秀是一大助力,就算暂时无法入两府,也能外放知杭州事,要能把持节总理南海各国事务拿到手,到时候通往两府必是金光坦途,心有所动,忍不住想笑了。
何为也是满肚子心思,他藏拙是不假,但以朝廷升迁的潜规则,他也该请郡了,否则很难再有上升空间,没看到钟离秋都外放了,谁不想进入两府啊!
此时,已经升迁权试刑部侍郎的赵鼎和侍御史张浚,神色忧虑地坐在一起,尤其是赵鼎实在难受,作为主管缉捕的刑部侍郎,刺杀蔡易的案子让他焦头烂额。
两年多,他颇得孙傅和唐格的赏识,朱琏似乎对他亦是青眼有加,再加上他本人也是兢兢业业,踏踏实实地办事,仕途一片大好。从侍御史一路高升,三个月前刚权试刑部侍郎,主管筹建刑部都巡检司的筹备,是被看好的少壮派官吏。
正当一帆风顺时,哪知道蔡易遇刺,这群没脑子的武人,一点都不让人省心。
张浚的仕途也算是顺利,重和元年至今十五年,外放一任知青州,成为御史台的副长官,却没有原本历史上风光了。
“德远,官塘是不是证实了?”赵鼎一副忧心忡忡模样。
张浚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刘建是河北禁军出身,原先就是从虞候升迁的副将,经过兵部讲武院培训的首批高等军法官,现在担任军都虞侯,在沿河诸军中颇有消息,我料应该不会错,定然是那群贼厮鸟。”
“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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