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平日里高谈阔论,自以为是,就知道对他人指指点点,看谁都是低他们一头,指责非孔孟学术就是旁门左道,真是可笑到了极点。你也见识过黄药,那才是军国利器,听说座钟也快研制成功,阴天下雨也能报时辰,难道都是奇巧淫技?弩箭增程八十步,官家可知其中的好处?”
“半部论语治天下,总是没错的。”赵谌见朱琏疾言厉色,弱弱地回了句,他在母亲的狂轰乱炸下,实在没有脾气。
“圣人说的是道理,圣人也是人,夫子说以德报怨、何以报德?难道官家就不明白其中道理。所谓天子,外儒内法杂王霸之道,当博百家之长用于治国、足食、富民,读书看正文不要看批注,儒安抚万民,法治理事务,杂百家经略四方,这才是合格的天子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君子,表面上抨击相公,实际哪个不从中牟利,你看看那些海船行当,哪个没有世家的参合?就算没有去做也是没本事,眼红了。”
朱琏是生气了,她非常看不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士人,表里一套背后一套,吃着别人给的肉,还要骂着别人。
赵谌仍然不服,但也不敢再惹朱琏动怒,多年的集威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诚然,他又不得不承认王秀功绩有目共睹,就算对王秀趋利评击最甚的儒者,也不得不承认新政改良有可取之处。
今年,两浙路的税赋增幅,连陈东也惊叹不已,历经方腊之乱和天下大乱,残破的两浙路再次崛起,户部司和太府寺认定,两浙路保持现有发展速度,只需要五年,天下将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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