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有点毛骨悚然,大姐这种姿态,可是发飙前的标准动作,那是比泼妇还要泼三分,不由地陪笑道:“大姐,你来也不说声,突然就嫁到了,让我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“嗯,秀哥儿官越做越大,能耐也越来越长进了!”王卿苧很轻松地道,没有半点发火迹象,眸子里有三分玩味。
王秀一阵肝儿颤,这到底咋回事?什么地方让大姐不高兴了?要知道大姐可是大宋第二女强人,平素里是‘骄横跋扈’,再不复商水小妇人作态,喜怒不形于色,越是平静越不好,暴风雨前往往是寂静的。
他撇撇嘴,笑咪咪地道:“看大姐说的,我都混到知州了,再混就是知县,还有啥子能耐,总不能让你兄弟去当知寨去,我是无所谓,关键怕丢大姐的脸。”
这话阴的一旁的仆从窃笑不已,王卿苧翻个白眼,一甩袖子道:“好了,你们都退下去,碍事碍脚的。”
几名管事女眷忍住笑意,躬身退了下去,王秀的话被他们传为笑谈,最终流入市井,成了句名言。
“本来兴冲冲赶来,看看我这宝贝侄女,这不,还没进城就听说秀哥儿能耐了!”王卿苧笑眯眯地,上下打量王秀几眼,像是老虎盯着小绵羊。
“能耐?我好像没做.。大姐,你这是来问哪门子罪啊!”王秀嘴角猛抽,暗叫坏事了,千算万算,怎么忘了这位姐,事情有点大条了。
“老娘还没进城,你就给我认了一大帮亲戚,真是贵在山林有亲朋啊!今个,路过分店下来看看,几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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