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他不能先说,需由宗良提出来,就像刚才的谢家,这是上位者说话办事的艺术,也是一种潜规则。
你要是什么事都说了,什么事都办了,那还要下面的幕僚干嘛!事必躬亲的老板,是不招员工喜欢的。
宗良沉思片刻,道:“杭州施家、王家、台州全家财力最足,不过吴家在真州亦是巨富,又有吴相公余泽,吴宣很会来事,似乎又有志向,假以时日不可量。”
“湖州、苏州是丝绸产地,怎生被杭州施家垄断?哦,王家是什么来历?”王秀对吴宣还算满意,如果这厮扶桑之行办好事,他绝不会吝啬权柄。
宗良咂咂嘴,谨慎地道:“施家是数百年的大族,听说传承自先秦,族中出美人西施;王家是魏晋王家人,本以庄园营生,方腊乱后,族人王密接任族长,以贸易起家,家资不可计,近年又开始涉及丝绸、棉花。”
“原来是琅琊王氏,说来说去,还是同宗。”王秀目光流动,似笑非笑,商水王家也是琅琊一支。
至于传承先秦,发迹于数百年的施家,直接被王秀过滤,真是尼玛笑话,还真以为西施家族的后代,傍名人也不是这样傍的,没听说还有叫东施效颦的?
宗良眼珠子瞪的大大地,却没有说话,王秀主动和别人拉关系,这可很少见啊!里面肯定有猫腻,感情先生又生出坏心思了。
“王密是如何成为族长的?”王秀哪知道宗良那点小九九,不然非给这厮个暴栗不可。
“据说,他本是族中旁系庶出族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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