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泥于一人一家之说,你们几位很好,敢于说出自己的疑问,身为学子就应该如此,通过正当途径,提出自己的观点。只要不涉及忤逆言论,可以尽情争论诸子学说,政事得失,书院绝不干涉。有好的文章、辩题也可由‘东南新闻’刊登,给于优厚稿酬,我就想看到学生积极向上的一面。”
好不容易结束讲课,王秀是疲惫不堪,无力地闭目养神,面对读书人中的精英,真是有些力不从心,差点下不了台啊!
刘仁凤轻步入山长公厅,轻声道:“先生。”
“噢,有何事?”王秀睁开眼睛懒散地道,他带有几分警惕。
刘仁凤见王秀神情间疲惫,忙道:“先生身体不适?”
王秀干干笑了笑,摆了摆手道:“没事,每次讲学都这样。”
刘仁凤犹豫一下,沉声道:“先生说士绅议政,我总认为甚为独到,只是觉得言犹未尽,特来请教先生。”
王秀见刘仁凤急急赶来,原来是为了议政制度,刘仁凤是在十个孩子中出了名的异类,常常和他有抵触,属于极端保守,怎么对议政感兴趣,不由地道:“你有何不明之处?”
刘仁凤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鱼龙混杂,国人议政固然是善政,但实行起来千难万难,先生建议设置十二道监察御史。恐怕也与此有关,只是议政万一被歹人利用,恐怕会危机朝廷。”
王秀岂能不明白,刘仁凤说的并不委婉,意思非常明确,那就是有架空皇室的味道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