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地打起来,还用皂靴往脸上踢,打的杜远血肉横飞,开始还在叫喊,最后是呜呜的猪头,没听王秀说下牙,没把牙齿敲落,就不可能停手。
这可把别人吓坏了,不要说围观的百姓,许翰和辛炳也眉头直蹙,手段是有点残酷,但邵成章没说话,他们也不好说,以免平白得罪人。
王秀瞥了眼邵成章,厉声道:“没听到大官的话,把这些人押入大狱。哦,传令州衙缉捕使臣,再抽调一部禁军,把钱塘杜家全部拿下。”
王昂也非常赞同,毕竟在杭州地界出了这档事,连知州的家眷都不能幸免,简直是耻辱。人家王秀好说,来的时间并不长,还能说不知道,他可是即将干了一任,却在众人面前丢脸。
宗良点了点头,交代一名卫士牵过马,飞驰而去,一切都安排好了,宇文逸和一干吏士早就布置完毕,就等一声令下了,杜家还不自知。
邵成章很感激王秀,相当给他面子啊!真正说起来,王秀是朝廷的执政大臣,他不过是宦官,命运掌握在执政手中,人家完全没必要给他这个奴臣面子。将心比心,绝对是大人情,不免偏向王秀,打定主意多维护一二。
此时,杜远就是再傻也明白了,今个倒霉透了,踢到铁板上,竟然碰到了知州大人,还是鼎鼎大名的王相公,看情形自个要强抢的是诰命夫人,想想几乎要晕了,吓的整个人颤抖不已,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,被拖死狗一样拖走。那些嚣张跋扈泼皮恶奴,跟霜打的茄子一样,往日是凶煞一扫而光,成了刀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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