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滚,不要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杜远瞳孔紧缩,不可思议地瞪着徐中,连知县大人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,竟然被一个护卫呵斥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他是被老太太宠大的,平时为祸乡里哪有人敢管,眼看对方一副看不起他的模样,火气顿时上来,冷笑道:“我看中的小娘子,还没有跑了的,你给我滚开,不然让你沉湖喂鱼。”
徐中仿佛听到天下最大的笑话,把他沉湖喂鱼?千军万马都杀过来了,当年还差点追杀上王秀,竟然被一个纨绔威胁。自从做了王秀的卫士,他也是有阶官散品的小使臣,对待地方上的土鳖,自然是俯视心态,岂能容对方猖獗。
赵福金很不悦,好好地心情被一个登徒子乱了,但她也明白不能闹事,以免让王秀为难,拉着林月姐的素手,轻声道:“咱们走。”
“得罪我,还想走,给我拿下。”杜远见美人不把他放眼里,不由地大怒,又听那宛若黄莺的清音,必然是为绝色,他哪里还能按捺得住,反正劫掠民女不是一回两次。听口音他们一嘴的北方官话,压根不是本土人,可能是逃难定居的人家,或许是商人的家眷,也就不再顾忌,先把人给抢回去再说,反正有老太太给他擦屁股,他才不怕有事。
徐中是何人,那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人,受伤的人命没有上千也有过百,端地杀伐果断。杜远话音未落,他已经跨上一步,一拳直接打在那厮脸上,十层的力道把杜远打的连退三步,立马倒地昏了过去。
笑话,跟随王秀从血水里趟过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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