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世老脸一红,浑身上下哆嗦。
当年金军南下,他是淮上防御的主帅,竟然被兀术突破到宿州,直逼淮水沿线。他并不是积极应战,而是传令各部死守关隘,压根就不顾徐州背腹受敌。
在金军北退时又磨磨蹭蹭,简直就是给金军送行,全靠王秀出奇兵重创金军,还美名曰用兵持重,被大将们传为笑谈,也成为他的禁忌。
能够出任副都参军,并不是他有本事,而是各方政治势力妥协的结果,只能说他老刘家祖坟冒青烟,平庸的大将正是两府需要的。被人揭开老底,他对张陵恼怒非常,要不是忌惮王秀,早就勃然大怒了,哪里还会愿意。
谭世绩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大胆,朝廷大将,也是你们能议论的?
张陵毫不畏惧,朗声道:“相公,为研制黄药,我们兄弟五年不曾一天松懈,几次险些丧命,山长交代贡献朝廷,反倒被军人质疑,早知道卖给开矿的商人,我们兄弟早就富甲一方了。”
谭世绩同样忌惮王秀,他撇了撇嘴没有多说。
辛炳不咸不淡地道:“你二人来,怎么没有带来黄药?”
“黄药极不稳定,轻轻晃动就会爆炸,杭州距行在路途不近,山长怕路上有意外。”
谭世绩才想到,王秀说黄药不易运输,请枢密院派遣将帅来杭州验看,不由地疑虑道:“你所言黄药怎么那么麻烦,既然不便运输,还要作甚?”
张陵眉头微蹙,淡淡地道:“黄药又叫硝化甘油,也就是说主要成分是硝化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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