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得色,他非常清楚自己位置,要维持好和谭世绩关系,但绝不能走的太近,失去了立场。
谭世绩宦海沉浮,岂能不知钟离睿心思,并不以为意,捻须含笑道:“可惜武人却不懂得谦让,只会厮杀夺功。”
钟离睿心念微动,谭世绩话中有话,明摆着在说岳飞啊!也是,谭世绩是支持王躞,嗯,应该说是力挺殿前司征战的,岳飞包揽了功劳,连口汤也不给人家喝,实在有点过份。
但又能怪谁呢?王躞自己不成器,两府对这厮支持那么大,就是想让殿前司练兵,好让内军战斗力不弱外军。先前投入三万五千大军征讨,几乎全军覆没,在张叔夜和三衙的袒护下,这厮才能戴罪立功,又征集了两万余人,有岳飞的协同,就是硬拼也能咬块肉啊!
他不屑地撇撇嘴,淡淡地道:“赳赳武夫,又岂能和读书人相比,但国家多事,武人用命,还请相公体谅。”
谭世绩点头称是,别有意味地笑了,钟离睿果然是钟离秋的后人,不同意别人意见,说出来也让人如沐春风,不由地道:“真有宰相度量,好为之。”
钟离睿懵然抬首,淡如止水的眸子望着谭世绩,正色道:“下官一介书生,岂劳相公抬爱,是想相公主持新军,不日必克大功。”
谭世绩一怔,慢慢地点头,嘴角挂上一抹得意地笑,目光中闪过炙热的光芒。钟离睿的意思太明显了,简直说到他心里了,谁不想建功立业,没有了张叔夜,他可就是枢密院的本兵了。
却说,杭州州衙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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