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秦桧的做法无可厚非,张叔夜既然不能理事,也应当退位让贤,枢密院大臣换人只是时间问题。
朱琏对张叔夜早有不满,他与李纲等人处处制衡,让王秀难以放开手脚。尽管这种制衡,是整个制度的束缚,能让人理解,但她还是有股不解的怨气,秦桧提议恰当好处,张叔夜不能视事,更换枢密院大臣无可厚非。
但是,枢密院大臣更替兹事体大,尤其在推行新军制关键时刻,动一发而牵全局,她还是犹豫地道:“孙相公以为如何?”
孙傅固然对枢密院强势不满,一直致力于消弱枢密院权柄,但李纲担任宣抚使,枢密院已无往日咄咄逼人。王秀是外放不假,但通过朱琏仍遥控朝政,张叔夜一但去职,恐怕微妙的平衡会被打破,他和唐格绝对无力制衡王秀。
可以说,一个不小心,就会被王秀一家独大,搞不好真的没有还手之力。
“张大人病情。似乎已有好转!”
朱琏黛眉微蹙,不悦地道:“张相公年事已高,积劳成疾,非旦夕可以痊愈,哀家以为让他稍事调养,痊愈后再当大任也不晚,好了,二位退下吧!”
秦桧嘴角上翘,胡须微微发抖,显然内心极为兴奋,孙傅则脸色很不好看。
杭州州衙
王秀合上来自行在的邸报,又翻看几份前两日的小报,都是关于新军制的事,既然已经实行了,他也没有太在意,不触动人家核心利益,谁吃饱没事瞎闹腾,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。
曲端,这个刺头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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