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亲军,统一调度川陕十一路诸军,增加将帅之间节制力,临阵更容易调遣兵马本是件好事。但宣抚司暂护都指挥职事,换汤不换药,定是这帮文臣从中作梗。
所以,他对调派将帅赴行在阴奉阳违,除李彦仙与徐徽言二人赴行在,其余各总管、统制官、正将都被他压了下来。
吴璘见曲端神色不对,暗叫不好,光盘算着怎样才能谋得好出身,竟然忘了曲端生闷气。
“这个时候,胜捷、骁骑两军将帅,快到行在了吧?”曲端若有所思地道。
新军制从殿前司和侍卫水军司开始整编,但不代表别的部队不动,驻扎西、北两方面各成立两个架子军,先把各级将校选定,然后赴行在兵部讲武院训操。
陕西方面压力较轻,先定下胜捷、骁骑两军,都指挥使分别由李彦仙、徐徽言担任。胜捷军有一万七千人,战时可扩编两万三千人,骁骑军有八千人,属于侍卫马军司的部队,战事可扩编万余人,它们都是重点的主力。哦,骁骑军刚刚组成,就被枢密院知会西侍军,改变军号为龙骑军,骁骑的军号交付北侍军。
吴璘双眼闪过一丝艳羡,道:“应当到了。”
“刘信叔,担任兵部讲武院祭酒,前程不可限量啊!”不要说吴璘,提到刘锜,连曲端也是酸溜溜地。
兵部讲武院祭酒,绝对的从五品大员,担负都校和中高等将校操训,意义非凡,可见前程远大,何况刘锜奉命组建衙门,那是日后元老级的人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