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李娘子是女中大贤,理应受之,和靖处士、延平先生以为如何?”王秀笑眯眯地道,看着两位中老年儒生。
和靖处士尹焞、字彦明,乃是程颐门下,是有名望的大儒,早年应举策论上有‘诛元祐诸臣议’,他大为气愤,对考官说:“噫,尚可以干禄乎哉。”
他当场把考卷一抛,留下目瞪口呆的考官,转身出了考场,对程颐表示终生不赴进士科,程颐驾鹤西去,他非吊丧问疾不出户,为天下士大夫所敬仰。
延平先生李侗、字愿中,精通河洛之术,讲究静坐。政和七年退居山林,结茅舍于水竹之间,谢绝一切应酬来往,专心研究理学。得到王秀邀请书函,又有李清照的邀请,几经犹豫,才答应出山应聘。
他们对王秀言论颇不以为然,在他们眼里,女斋不过是让小娘子学习女红、诗赋的地方,奢华些无伤雅道。再说,李清照是当世才女,名门之后,王秀诗才著称于世,兮兮相映亦属平常,如此礼待不为过。
尹焞很平淡地道:“文实美意,李娘子受之何妨,让女斋出身的娘子,成为天下女子的楷模便是。”
李清照对尹焞报以一笑,而王秀却不以为然,他开办女校的目的让女子广泛地受到教育,对于整社会思想的转变,有着至关重要的推动,他是有培养夫人政治的意图,但绝不原女子成为附属品。
不要小看夫人政治,运用得当的话,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,甚至能独立男权之外,对提高女子地位,改变社会风气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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