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为鱼肉、人为刀俎’的境地,就是韩家也救不了。
其实,王秀还真高估了韩玄胄,这厮走南闯北,可谓老练,虽说眼馋诺大的利益,但也明白王秀和张启元的龌龊,也就是说他夺魁的机会很低。既然吃不了肉,那就趁人多搏个好名声,为日后经营打算,反正有张启元、韩肖胄在朝廷,就算他公然顶撞,王秀不能把他怎样。
毕竟,韩家也不是好惹的,王秀在没有撕破脸面前,绝不会把他怎样,岂料费苏将他引到对抗朝廷上,这可是非同小可,想想后果,惊出一身冷汗。
吴宣幸灾乐祸地笑了,韩玄胄不识时务,异想天开地想在王秀身上捞取本钱,简直是自取其辱,这厮也算走南闯北,恐怕脑袋被狗吃了。
“今日四方商贾聚集,我也不愿为难与你,你要竞价的话,就先座下按规矩办事。”王秀不想过分逼迫韩玄胄,平白得罪了韩家,也不想让商贾心存畏惧,坏了自己的本意,对付小人最好的办法,并不是当场惩治,而是直接无视。
韩玄胄见王秀压根就不在意,说话那都是无法反驳的大义,两边商人不怀好意地目光,让他一阵心揪,再说下去也讨不了好,只能恨恨地缓缓坐下,
吴宣心下鄙夷,却轻声道:“道山兄,王相公岂又是易于之辈,他的学子就这般厉害,还是本分点好。”
韩玄胄目光复杂,自己本要卖弄一番,最终丢人现眼,被吴宣看了笑话,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。
“哦,还有些许事要对诸位海外客商说,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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