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竞争,那就看各位的出价,还有预先垫付两层本钱,由提举盐茶公事,杭州通判和税监共同监督。”
吴宣撇撇嘴,感情人家王秀压根没照顾他,那么多人来监督,就算你想照顾,也会引起很多非议,除非不要清誉了,要真出了个?头,那还得惹一身骚。不过,紫溪盐场他是势在必得,只要王秀给个眼神,就能让主管官吏松松手指,只能寄希望这位世叔,是否照顾吴家脸面了。
宗良快步走到台前,高声道:“请各位按坐次,以纸笔各自写明钱粮,投入标有各处盐场茶场箱中。”
一些商人议论纷纷,有些人露出不信任的表情,吴宣却大喜,只要是不当众公布价码,还有周旋的余地,看来王秀还是照顾吴家脸面的。
“既然是竞争,就应当众出价,现场定夺。”
宗良一怔,他的目光锁定发出声音的方向,不悦地道:“何人?”
“在下相州安阳韩玄胄。”
吴宣吃惊地看着韩玄胄,哪知道这厮那么大胆,竟然公然质疑王秀,难道是来捣乱的?忽然,他生出宰了这厮的冲动,万一韩玄胄引起公愤,恐怕王秀会改变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