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几处盐场、茶厂出租,多大的商机啊!就算有些人有自知之明,但其中不乏聪明人,联想到王秀的政治主张,能租赁杭州的就能开其它军州,里面多大的商机,不言而喻,至少能跟王秀混个眼熟,不来才是傻瓜。
吴宣乐悠悠地飙大腿,坐在第一排,他对这次竞拍颇为自信,想到自己的运作,王秀见他的亲切态度,并得到了家父的欣赏,他就一阵子兴奋,仿佛通向家主的金光大道,向他铺平展开。
“这不是季叔吗?”
吴宣正在悠然自得,抬首一看脸色微变,急忙起身行礼,笑咪咪地道:“哎呀,我说是哪位,原来是道山兄。”
一位三十余岁,身穿蓝色团花丝袍,颇为干练的人,拱手笑道:“没想你对这茶盐,也会感兴趣。”
“道山兄来只为看看热闹?”吴宣笑着反唇相讥。
那人尴尬地干笑两声,道:“谁又不知你以四艘福船入两浙路,今个又来干嘛?不会是又抢我们饭吃。”
“道山兄,你在取笑小弟,小弟岂敢与安阳韩家争利这不是自找没趣。”吴宣笑咪咪地,心里却骂个通透。
原来,此人姓韩名玄胄,是大宋名门望族韩氏族人,他和吴宣一样,都是出身官宦世家近支,却对科举不热心又醉心于行商,借着家族名号,也是富甲一方的豪商。
吴宣说的倒也是老实话,以家族势力而言,吴家确实无法和韩家相提并论,人家韩氏才是传承百年的大族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吴家相对底蕴薄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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