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。
但是,没有几个能担负制衡的人物,也是绝不可以的,张叔夜和李纲气势太盛,宗泽垂垂老矣,唐重也无法回来,许翰更不用说,那是给李纲增添助力。
“谭世勣、吕好问、李熙靖、程振如何?”朱琏见王秀否决,又提出几位大臣。
“差强人意。”王秀并不太看好,这些人有的和他相善,甚至和他有过善缘,但他并不认为他们有开拓精神,只能说升任两府或是尚书六部。
“那就维持算了。”朱琏淡淡地道。
她不是不明白,王秀的沉寂直接导致孙傅、唐格势力日微,几乎无法撑起都事堂。也很好理解,当年,他们与朝廷败坏有很大干系,孙傅的犹豫导致监国差点被俘,唐格更是被指责为败坏抗战,被朝野士人所诟病。
既然王秀隐于幕后,他们失去了张叔夜、李纲等人联合的动力,非常好理解,王秀退出斗争的漩涡,让本应一直防范的重臣,陷入了内部矛盾,相互的斗争越发激烈。人嘛,政治理念不尽相同,在没有外力的压制下,铁定各有各的诉求,可以说当前的局面,是王秀一手促成,说的再深点,应该是王秀为了掌控外朝的谋划。
张叔夜和李纲的名望,直接导致尚书门下势力衰微,枢密院权势上升,要不是赵鼎等人支持,恐怕他们要以国公请郡了,真是一地鸡毛。
不过,张叔夜、李纲权威正盛,着力压制中书省,又和朝廷制度相违背,历来东府权威凌驾西府上,西府反过来牵制东府,最终让天子做仲裁者。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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