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怕宰相也会杀了他。你还真别说,别看他风光无比,两府重臣对他也很看重,甚至有人拉拢他,但要下杀手绝不会手软,他连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,两府任何一位宰执,都有权力诛杀他,这就是两府的权威,没有任何商量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,尚寝可要帮我。”
“急什么,等等再说。”
大殿内阁子,朱琏已经起身,一身蜀锦精心织造的彩衣,坐在梳妆台前盘起发辫,绝色艳丽的脸蛋,岁月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王秀也穿戴齐整,吃了杯茶,轻轻走到朱琏身后,看着镜子中的玉人,伸手想要帮她梳发,柔声道: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真受不了你,别把发辫弄乱了。”朱琏轻轻捏着身子,转首白了眼王秀,却尽是小女子的作态。
其实,她的心中却暗自幽怨不已,也就是为了儿子,她真恨不得放弃这些生厌的荣华富贵,在山清水秀的村落,有一片田,一所宅,就他们二人幸福地生活一生。
“哎,或许日后几年,我不能来宫中了。”王秀轻声道。
“怎么?”朱琏眉头微蹙,也不顾梳妆打扮了,起身凝视王秀,她听出了端倪。
“我要请郡,去杭州。”王秀斩钉截铁地道。
“什么,请郡,官人为何要请郡?”朱琏花容失色,一颗芳心,就像丢了什么,失落到了极点。不用说他们之间的感情,就是王秀把持中朝,也是她母子最大保障。
良久,那双如水流苏般的秀眸,幽怨地望着王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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