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供我中国用度。”
“圣人以农桑为立国之本,金银珠宝不温不饱,何以桑麻谷粟用于济世。商人奸猾,不足以信,与国何利之有,压迫番邦,中国信义何在?”孙傅反驳王秀,他不反对海外贸易,却不愿意官方介入海外贸易,更何况王秀的意图很明显,那就是赤裸裸的征伐。
“农桑是家国生存根本,九年之粮或不可缺,但绝非富国之策,朝廷岁四千万贯,半数之上恰是那商人所纳,田赋连常平也支付不了。”王秀目光玩味,甚至有几分挑衅,戏虐地道:“耕田植桑,不也是拿出来换钱度日,古圣人多是百工流芳,以大人之议,圣人所传皆为贱业?”
“信义,邦交只有利益没有道德,党项、女真、交趾、广南诸番,朝廷与他们讲信义的结果,河西不存、两河沦陷、西南不靖。顺从着,以煌煌威德化之,冥顽不灵者,灭之。”
王秀的强词夺理,孙傅几乎无话反驳,连涨的通红不已,你能说不花一分钱,不买油盐酱醋,没有人情来往?拿邦交来讲,那可是赤裸裸的啊!你可以满口仁义道德,但手里一定要有钢刀才行。不然,关乎仁义道德的屁话,就换成你对面的人来说,你只能成为垫板上的鱼肉。
孙傅无奈看了眼王秀,叹息道:“王大人行事太急,有违圣人之道。”
王秀冷冷一笑,沉声道:“圣人之道在执政者善待国人,要拿不准自己,去善待虎狼外邦,无异于东郭先生。先秦止有中原一偶,始皇承五百年国威,奋六世之余烈,平六国得天下。汉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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