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有少许尴尬,秦敏面露冷笑。似乎事情不想他想的那么简单,眼珠子一转,道:“大哥此番南下,是为两浙路海事局弊案而来,朝廷虽严加控制,但牵连武装海船队,小弟也认为该严办。”
宗良双目紧紧盯着李长昇,目光变的锐利,沉声道:“既然这里没有外人,愚兄也不隐瞒。两浙路海事局中官员勾结海盗,竟然和虏人回易,幸亏七哥在河北买卖时发现。先生对此极为震怒,是可忍孰不可忍,经两府相公密议,由枢密院和海事司暗中裁处,凡是涉案者严惩不贷。”
李长昇淡然一笑,不置可否,刘仁凤眉头微蹙,显得极为震怒,秦敏面无表情,时雍脸色很不好看。
刘仁凤瞥了眼时雍,宗良来到他这里,口风很紧,压根就没与他透露半个字,他很愤怒不假,但第一个反应是非同小可,然后是有所指,他沉声道:“看来大哥已于刘侍制、王通判商议妥当?”
宗良淡然一笑,看了眼刘仁凤,意味深长地道:“刘侍制精于刑名,一席长谈,让我受教颇深啊!”
“可恨这帮贪佞之人,利用水军海船队回易,牵连我水军受辱,要是查出那些蛀虫,我要手刃了他们。”李长昇想到水军吏士参与回易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水军还处于发展壮大阶段,李宝和上官谦位置付出极大心血,最怕的是出现纰漏,恶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,让水军独立成军蒙上阴影。
“二哥不用动怒,水至清则无鱼,只是有些人越界了,朝廷自有利刃在手。”宗良风淡云轻地笑道,但语气却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