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长计议。”
“王大人言之有理!”许翰轻轻一叹,不能不承认王秀说的有道理,打仗就是拼实力,他作为留守大臣,岂能不知这场战争,把开封丰厚的存粮消耗殆尽,仅够开封士民两月用度。几十万大军北上,消耗绝非一点半点,大军无粮的后果任谁都明白。
宗泽不满地看了眼许翰,当年意气勃发的人物,如今沦丧了志向,再也不复当初意气勃发时的豪情,人生竟至如此,他实在无话可说。
“打退虏人有几分侥幸,休养生息势在必行,沿河还要得仰仗二位才行。女真使团明日就要到了,正使竟是萧庆,咱们到是要好生相会这位契丹贵族!”王秀不想再谈北伐,转到了政务上,他的话就代表朝廷,绝对的说一不二。
宗泽面色淡然,点头道:“宣抚司精选吏士千人,明日出城,迎接这位女真的契丹新贵。”
王秀脸上闪过一抹坏笑,戏虐地道:“让这位契丹大儒,观赏观赏我大宋军威,顺便给女真郎主传个话,不要吃饱了没事干,天天过河生事。”
许翰若有所思,捻须低声道:“不知,能否换二十年不言兵。”
“二十年太久!”王秀淡淡地看了眼许翰道。
宗泽咂咂嘴,似乎还想说话,却见王秀目视前方,连看也不看他,也就明白人家早就有了决断,不在容他说话。也是,王秀的确有无视他的资本,不要说两府执政身份,单凭一路杀过来的战绩,就不是他所能比拟,尤其芒砀山会战,那是打的天昏地暗,重创了进军南下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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