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诚恳,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,大家还是好哥们。
形势使然,窥一叶而知全豹,王秀对兀术心思明了,他也没有必胜把握,笑道:“不妨事,郎君何时动身,在下也好送上点行程酒肉,权当友人的馈赠。”
兀术干干笑了,送了酒肉,又开哪门子玩笑,你不见缝插针使坏,就长生天庇佑了,还能奢望你送上酒肉?但有些场面必须做足,淡然道:“搜山敛海已毕,立即就走。”
王秀翻个白眼,搜山敛海?果真大言不惭啊!他面带真诚地笑容,道:“那就愿郎君一路顺风。”
望着王秀淡然的面孔,连看也不看他一眼,高升心下太失落了,如果说偷袭商水,是他们情义的结束的开始,那奇袭利国就是结束的结束,他和王秀之间只有死战,他杀王秀解脱自己,王秀杀他报仇雪恨。
待看着王秀的背影,他仍在回味王秀那道意味悠长的眼神,绝对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机,不由地长长一叹,一脸的寂落无奈。
“不要长吁短叹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高升一怔,脸色瞬间变的坚毅,沉声道:“郎君,我们未曾不可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