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军退后十里,午后立草庐请大人。”
“还真雅道,什么时候学的,准了。”王秀挥了挥手,有几分调侃地答应了。
钟离睿、宗良,甚至封元都反对王秀会面,正如钟离睿说的:“请君入瓯,雕虫小技,大人断不可轻出。”
王秀却不以为然,他似乎猜到兀术的心思,只是摆了摆手,笑道:“兀术也算是老友,不能拂了人家面子!”
“恐朝廷诸公有另论。”宗良很担忧朝野的动向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,两国交战,那是国事,叙旧却是另一层意思,谁又敢说别的。”王秀很不以为然,要把阵前叙话拿出来说事,那朝廷大将谁还敢领兵?历来作战双方将帅通话很正常,他曾经那折彦质和粘罕通信说事,却从来不认为折彦质会背叛家国,就是那么回事。
“那我亲率甲士陪同。”封元不放心,恐怕有意外发生,他必须要保护自家先生安全。
“又不是去杀人,让你带兵去干嘛!你是正将岂能不在军中?好了,让徐中陪我前去,嗯,今天我身后的那张中、成蛟也同去。”
城南,两军已经各自退后,仍有数百骑汇聚,双方相距数百步,王秀与兀术席地坐于木板的毡毯上,中间几案一壶酒,两个杯子。兀术身后是高升和辖里、乌烈,王秀身后是徐中和成蛟、张中,算是势均力等。
“我兼程而来,没有什么准备,一杯水酒,万务见怪。”兀术跟叙旧一样,完全看不出率数万人南下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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