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诚如所言,河北河东沦陷,战事频频,天下黎民民生困苦。但是,怎样去打?区区沿河战事,各路常平上书告急,朝廷已经是库空粮尽,数十万大军北上,吃喝哪里来?又用什么对抗虏人十万马军?大人随天子南幸,难道没看到饿殍遍野,征人不决于道?一夫从役,举家失业。”
在场众人一阵沉默,连李纲也无话可说。任谁都明白,光开支这场防御战,就把江北各军州的常平掏空了,银行凑集的三百万贯,连个水漂也没见,直接就见了底。再打下去,朝廷会面临破产的窘境,各路自筹钱粮,势必会权力下放,有违朝廷立国根本,谁也不敢谈敏感话题。
至于增加赋税,当此乱世朝廷掌控力不足,各地的匪患连连,生民艰苦度日,你要敢增加赋税,那才是取死之道。
一句话,不优先稳定发展,解决财赋问题,不要说收复失地了,就是能不能防御都成问题了。
孙傅见众人默不作声,不得不道:“秦大人说的不错,当务之急应退去虏人。”
张叔夜慢慢颔首,淡淡地道:“孙大人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