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主南北议和,结果搞的国破家亡,二帝蒙尘,他是记忆犹新的,现在王秀主持的南北议和,他就很不甘心,但为了行朝南迁安稳他忍了。
如今,行朝已经安全,虏人主动南侵,这就触犯了他的逆鳞,是可忍孰不可忍,不反攻怎能咽下这口气?要不是唐格身为宰相,不像耿南仲那样龌蹉,他早就怒目相加了。
唐格毫不退缩,他怒视李纲,沉声道:“天下战事频频,生民,民生疾苦,虏人背盟南下,朝廷大军给予迎头痛击,正是重新定盟大好时机,让朝廷有数年养息。”
张叔夜眉头微蹙,缓慢地道:“粘罕失利,虏人不可能再有大作为,唯有兀术不知死活,区区数万人敢直逼淮上。朝廷应该速速颁布诏令,王大人汇集精锐南下聚歼兀术,再集结两大宣抚司会战虏人。”
秦桧翻个白眼,暗自冷笑不已,说的可真容易,人家万余人就敢对抗数万宋军,真要难为死王秀。再说,你在淮南北部和马军周旋,简直是找死,张叔夜算是知兵的大臣,竟然也说聚歼兀术,可见被北伐好梦冲昏头脑。
唐格冷冷一笑,不悦地道:“一厢情愿,王大人在徐州总两大宣抚司,粘罕主力犹在,讹里朵攻势猛烈,自保尚不足,谈何反攻。”
李纲针锋相对地道:“以唐大人之见,再次割地求和,弃五路称臣?”
秦桧嘴角微抽,立即判定李纲有所指,割让河北、河东是王秀主张,弃五路有些影射嫌疑,搞不好真会被人抓住小辫不放,那是可就被动了。如今,朝廷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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