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紧张地观望战局发展,金军始终无法有效的对宋军成功分割,速拔离的部队反而陷入泥潭,有被歼灭的可能。要知道马军长于机动和冲阵,拙于和步跋子缠斗,一旦陷入组织严密的军阵中,下场是毫无悬念覆亡。
现在,左翼的战场上,已经不是击溃宋军了,而是怎样把速拔离营救出来,然后组织防御。当然,突合速能不能顶住,也是关键的一点,哪怕牺牲速拔离也值得,很矛盾却非常现实,就看战局发展取舍。
战争很残酷,军人的生命在战略实现前,是那么的轻贱,几乎一钱不值,哪怕是精锐的女真族吏士,也随时可以被抛弃,不过是一颗随时换掉的棋子,一个衡量实力对比的数字。
或许有悲怜,可能有同情,也许还有不舍,但绝对没有不忍!
宋军坚韧不拔的挺近,哪怕付出惨重代价也不停止,十一将已经伤亡三层以上,按照标准来衡量,算是战斗力大损,需要撤到后方整编,但景波仍然鼓舞士气前进,没办法,撤不下来了。
阿里喜组成的防线,终究无法对抗精锐的西军,在一浪又一浪的猛烈攻击下,这支杂牌军渐渐溃散,要不是有少量女真骑兵支撑,他们早就一哄而散了,傻子才会和穿着步人甲的宋军正面抗衡。
随着金军左翼不断被挤压,在整个战场上态势,胜利的天平,似乎向有利于宋军的方向倾斜。
王秀似乎不关心战场形势改变,他轻车简从,兴致勃勃地到了王家的煤窑,看到那些矿工一筐筐地向外运送煤炭,不由地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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