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文山慌了神,他本来住在商水,一听金军进入颍昌,立马地携带家私和几房小妾,跑来了宛丘县。
张启元很烦心,但对于老爹还是耐住性子,只能温言安慰道:“爹,你放心,宛丘县是州治,城高壕深的,只要我一心坚守,他们打不进来。”
不过,他还不知道单州失陷,兀术的大军正快速穿过应天府,抵达了亳州边界。
张文山稍稍放心,仍然心有余悸地道:“王大郎这个兔崽子,商丘是他家乡,非得要屯兵徐州,你就不能来京西。”
张启元一阵无语,随着他层次的增高,张文山的些许手段入不了他的眼。徐州市京东重镇,四战之地,可以说是京东第二道防线,京西有曲端、王渊两员大将重兵驻扎,王秀自然把兵马放在徐州支援。
“爹,朝廷大事你不懂,王大郎是处置使,自然要兼顾前方,哪能随便行事。”
张文山惊讶地瞪着张启元,感觉儿子真的变了许多,自己那点墨汁,拍马也赶不上了,不由地老脸一红,道:“二哥说的是,但虏杀来了,宛丘或许没事,商水那些产业该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张启元的语气,透着腊月寒冬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