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提也不提北上,反倒是上心污染不污染的,让他想想一阵切牙。你关心环境不错啊!一片山清水秀多好啊!但事有轻重缓急,不能为了环境把国事丢了。
宗良倒是一本正经地,缓缓地道:“先生,兀术已经转兵南下,似乎要取道应天趋淮南。”
“他要去取应天府,难道不怕相公截断后路?”钟离秋想想不太对劲,他也不敢妄下定论。
王秀眉头一挑,轻描淡写地道:“无论他怎样走,只要南下,就绕不过徐州这道坎。”
钟离秋想想也是,王秀手握精兵五万,兀术一旦南下,肯定会被劫了后路,只能击溃王秀才能南下。甚至说金军唯一能动撼五路防线的机会,就是轻兵袭击王秀,如果他们的长生天保佑,把王秀打败了,五路防御将崩溃大半,淮上各军州指日可下。
一旦两淮乱成一锅粥,那京西也就是熟透的桃子,任凭女真人采摘。
兀术不可能看不到关键点,如此,南下应天府,似乎有点味道了!
“不谈这些了,我看利国的铜铁规模,也积累到一定程度,是该善加疏导了。”王秀不再谈军事上的事,转到他感兴趣的经济上。
钟离睿一阵白眼,现在正和几十万虏人开战,竟然毫不关心战事,还要对徐州钢铁进行规划,真不知说啥子好!一旦战事失利,那可真是万劫不复。
虽然,他继承钟离秋的睿智,但毕竟风浪经历的少,不曾对王秀有更深了解,对南北实力和战局,也分析不太到位。此战,大宋处于防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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