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掩面而哭。
对面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一个个面目狰狞,正不屑地瞧着少女,甚至有人眼冒淫光。
“刚才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?”张过脸色沉凝,浑身散发着杀气,正在为同进士憋着口气,有露头鸟最好。
“小子,看你毛还没齐,也来充大头?”一个肥壮魁梧的汉子,油光满面的,头发秃了一大半,稀稀落落扎了个垂辫子,瞪一条腿坐在圆凳上,不屑地看着秦敏和张过,正哈哈地狂笑。
张过冷冷一笑,不屑地道:“原来是个贼秃驴,还扎个小辫。嗯,勉强算个虏人毛贼。”
辫子勃然大怒,霍地站起身,目露凶光,狠戾地道:“小子,活的不耐烦不成。”另外三个人也站起身来,操起了身边的家伙,大宋朝廷是管制刀剑不假,但那都是制式器械管制,弓箭和朴刀不在其列,有人堂而皇之携带过关,也没有人去操心询问,这些泼皮那得是刀。
“想打架?”张过冷笑道,他压根就不在意。
秦敏撇撇嘴,轻松地道:“四个毛贼,我来,你观战。”
光头操起靠在桌子旁的朴刀,阴森森地道:“找死。”
“动刀子,好。”秦敏目光冷峻,他相信自己的身手。杀人,他或许不敢,因为朝廷有法度,他们不能以侠犯禁,但遭到对方格杀还击,情形可就不一样了,总不能伸直脑袋让别人砍吧?他绝对起了杀人心思,几个泼皮而已。
不能不说,秦敏的拳头是硬的,心胸绝对的果断,在别人没有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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