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是行在重地,岂能轻率。”
孙傅脸皮发热,心中暗骂李纲,他认为当下稳定胜于一切,哪怕是再作让步,必须休兵养息。不想却被李纲看破。早知今天被李纲驳斥,不如当初同意王秀提议,不至于今日如此被动,连受讥讽。
王秀丝毫不理会李纲对孙傅的讥讽,道:“和谈还是有希望的,不过要付出代价也不会小,朝廷承受不起。”
朱琏也挺头疼,刚刚安稳下来,又要担惊受怕,不由地道:“相公,可有主意?”
王秀稍加沉吟,道:“答应调离留守司,拖延时间,争取主动。以开封为东线中心防御,加强京东、淮南防线。西军主力东调京兆府,严阵以待,一旦虏人西进,可主动出击,务必把他们遏制在京西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东守西攻。”张叔夜眉头微蹙道、
“正是,沿河四路防线太长,将帅良莠不齐,难以和虏人周旋,京东有失,势必震动江淮,危及行在。所以沿河以开封、济南为中心组织城防,放弃其他地域,以淮河为第二道防线,长江为最后一道防线。就算虏人得逞临江,也是成强弩之末,只要水军严阵以待,这帮旱鸭子有天大的能耐,也不可能飞过大江。陕西六路大军以延安府为支撑,组织沿河防御,以京兆府为中心,潼关为前沿,支援京东、江淮,凭借西军强悍,足以让虏人陷入左右为难之境地。”
李纲慢慢颔首,捻须道:“王大人策划,不失为持重,江淮必须加强防御,拱卫天子行在。”
王秀见李纲有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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