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:“爹,这是王大郎的伎俩。”
“什么,王大郎?这怎么可能,你缺的就是大郡,难道他在帮你?”张文山惊讶地看着儿子,一脸的不相信。
“笑话,他有那么好心?”张启元冷冷一笑道。
虽然,张文山是老狐狸,但他毕竟不是官场人,里面的猫腻摸得不太明白。要知道两府必须有大郡历练,张启元恰恰缺少,王秀举荐张启元知陈州,实在搞不明白深层次玩意。
“爹,王大郎是阳谋啊!我明明知道,却不得不心甘情愿,真是太奸诈了。”张启元不免苦笑。
“难道里面还有曲折?”
张启元本来不想说,但看到老爹迫切的求知欲,不得不苦笑道:“行在初创,朝野格局焕然一新,我在陈州数年再回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张文山才恍然大悟,原来王大郎太不是东西,竟然把儿子排挤出朝廷,端不为人子,他来不及多想,问道:“难道没有办法拒绝?”
“拒绝,为什么要拒绝?”张启元眉头一挑。
张文山瞪大眼珠子,咽了口唾液,惊讶地道:“二哥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安心做知州,好好为陈州百姓办事。”
张文山吸了口凉气,狠狠地道:“难道,就任由王大郎欺凌不成?”他全然忘记,当年是怎样欺凌王家的。
“爹,放心,我承下王大郎这份人情!”张启元淡淡一笑。
大中建炎二年五月八日,大宋朝廷昭告天下,南京应天府降为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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