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撇撇嘴道:“你这妇人,为何沦落到卖女求钱的地步?”
“大官人,民妇原本也是良家,前年亡父借银行的钱增乐几亩地,本想植桑多赚点钱。哪里想到天灾人祸,血本无归,亡夫又被虏人所害,银行又催欠贷,民妇一个女流,只得变卖田地儿女还贷,望大官人垂怜,收下这丫头吧!”
“银行农商案本是为农桑水利贷款,银钱利息极薄。”王秀隐隐感到不太好。
“薄利,那都是给大人们的好处,哪能轮到下贱小民,他们定的是厘,到了小民手中就成了分,前几年还好,从去年就慢慢加了利,民妇哪知道七算八算,六厘变成二分五。”
王秀感到恼火异常,他本意是便民生财,却被这帮贪官污吏用来中饱私囊。他料到必然有舞弊行为,也能容忍,但没想到这帮人胆量如此之大。
一群狗官把整个农商案钱库贷空,再把银钱转贷给无处贷钱的农夫,这一转手就谋十倍之利,造成多少农户倾家荡产,再加上金军入侵,简直不让人活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宗良身躯微颤,神色激动地道:“这、这也太不像话了,如此胆大妄为,怎生得了?”
王秀摇了摇头,自钟离秋去职银行还真渐渐变味,看来沈默的掌控力,远远不如钟离秋,应该多关注一下了。
他正在火头上,却望见两个屠夫模样的大汉,一人手中牵了一个绳索,绑了三十余个女孩,七八个男童,正向这边走来,边走边谈笑,他脸色顿时铁青。
宗良和徐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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