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拜会蔡京情形,何尝不是如此,只不过自己的位置掉了个罢了!隐隐感到欧阳澈所图非浅。
他心下感慨,脸上仍旧挂着淡淡地微笑,摇首道:“德明,你我年纪相差无几,某不敢令尊驾自谦。”
“当年在下轻狂,要不是相公,或许早被夺了功名!”欧阳澈很感慨,当年幸亏王秀周旋,他们这些领头的学子。才没有被耿南仲构陷,说是再造之恩也不过份。
王秀淡淡地道:“当年,诸公是出于义愤,也不是什么大事,某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。”
“相公高义,在下惭愧。”
王秀不愿再在虚文上过多纠缠,不需要绕许多弯弯肠子,开门见山地道:“如今天下事务纷杂,国策当如何?以德明之能,必有所教我,还望不吝赐教!”
欧阳澈一怔,王秀做为堂堂的两府执政,竟然向他一个区区新进进士问策,说的如此直白,让他一时间无法跟上王秀跳跃性的思维,急忙道:“军国大计是两府诸公所参,在下见识愚鲁,身份卑微,只怕让相公失望。”
王秀摇首叹道:“身在高位,渐渐远离生民,两府重臣穿的是绫罗绸缎,吃的是山珍海味,高坐庙堂之上,坐谈生民疾苦,但谁又能亲身经历?最终是上行下效,区区小县的知县,能深入民间的也不多了!就算他们看到生民疾苦,能上报朝廷的也少。各地风俗人情不一,守臣为求考功升迁,无不讳病忌医,最后吃亏的却是生民。”
“当年,我曾经努力过,但收效甚微,连总理公署也维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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