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
“行在的事宜,安排的怎样了?”朱琏不想再说恩科的事了,很自然地把话转到了南幸上。
“今日刚到的塘报,行在一切事宜,都在尽可能快的进行,用不了几个月,官家就可以南幸了。”王秀的话声一转,语气有点阴沉地道:“阻力还是很有的,为了稳妥起见,是不是在沿河挑点事出来。”
“你可要三思而后行!”朱琏俏脸一变。
王秀仿佛没有看到朱琏的神态,他继续道:“尽管南迁已是大势所趋,但开封做为百年京都,在士人心目中始终有所留恋。我在北面做一些动作,让那些人觉得京城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,心甘情愿的支持南迁,至少不能公然反对。”
朱琏收住心神倾听,她对战争有本能的抵触,女真人的暴行让她心有余悸,不敢想像再次开展会怎样?
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的计划万一泄露,将如何是好?虏人再次南下,不知多少生灵涂炭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就虚张声势一番。”王秀淡淡一笑道,一旦有动静,那群人跑的跟兔子一样快。
“可我还是放心不下,你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,阻力再大,你我共同面对。”朱琏的态度很坚决。
单凭朱琏的这句话,王秀已经很欣慰了,柔声道:“有些事还是让我来做吧!你出面反而不好。”
朱琏微微摇头,轻声道:“先坐下说罢。”待王秀闻言坐在朱琏对面的圆凳上,她这才笑道:“你总是这样自负,有些事情我们一起来承担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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