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或许大人才能如愿。”钟离睿望着王秀,在他看来王秀的兵权交了一半,李宝、上官谦、王德等人不外放,群臣就不会完全放心,一但强行实施南迁之策,对于整个国家和王秀本人,绝不吝一场灾难。
“大人,康王回京,在外众位大臣云集庙堂,此正是以诚意,示天下之大好时机,恳请大人以天下为重,速做决断。”
王秀见钟离睿期盼的光芒,良久不语。引导一个大国,必须以身作者,率先做下不良的先例,只能遗祸千年,李世民翻看起居录就是一例,他还比不得前唐太宗,却也不想坏了规矩。但是,他又很不甘心,这群人明显是下山摘桃子、分果果的,就算他们也出了力,但那又能说明什么?
无论他之前是怎样的谋划,不管江山是谁家的,天下力挽狂澜的是他,这口气很难咽下去。
宗良偷偷咽了口唾沫,他还真佩服钟离睿,弱弱地道:“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王秀看了眼宗良,切牙一笑,道:“有钟离先生风采!”
“在下抛砖引玉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钟离睿神色黯然。
“朝中大事自有两府决断,到时你们就明白了!大哥,你也辛苦一趟,随沈识之南下。好了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王秀一阵疲乏,他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机器,甚至来不及考虑父母丧葬,只能写书信请友琴莫言先安葬。其实,二老遭遇不幸,他又何尝不想去守丧,最终选择性地压下念头,该干什么干什么,因为他已经不能放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