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钟离秋殉难上,而是重新安葬钟离秋遗体,默默来到王秀身边,那副淡然若定的神态,甚至让王秀有种错觉,太像钟离秋了!
“张启元也回来了!”王秀听着,渐渐神色肃然,目光闪烁不定。
“张大人倒是赞成天子巡幸。”钟离睿说着话,和一旁的宗良眼色交流,他们都是机宜文字,身份地位相等,平时在一起公干,相互间的关系很好。
“我道为何他们如此反对迁都,原来是这样!秦会之真是滑头,借着李伯记的嘴说出自己要说的话,谁也不得罪,你们谁怎么办?”王秀即并不以为意,反而要考考二人,也算是正常的历练。
二人知道王秀考验他们的见解,宗良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李纲不过一老儒,虽然学识渊博,风骨甚佳,但变通之术却很低劣。当今天下之事,虏人占据河北河东,开封孤城悬于虏人铁骑之下,一日夜就能兵薄城下,天子怎能困守危城?就算勉力固守,岂不知非数十万大军不可,而调度转运之费,一日数警之劳,不出十年,天下臣民不堪苦楚!”
“先生首唱南幸,实际是应对时局上上之策,即可以解除臣民劳苦,又能利用水军之长,断虏人铁骑围京之弊,朝廷能可放心恢复,以备雪耻。可怜士人顽守旧制,对先生猜忌甚深,大丈夫问心无愧,何以多虑他事!”
宗良之意,王秀心中明白,就是使之运用手中兵权,强行迁都。如今,局势危机,朝中大臣内耗猜忌,这样做虽无不可,但难免对他的声誉,造成无法弥补的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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