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见唐格为王秀说话,显得有些意外,他双目紧紧盯着唐格,嘲笑道:“岂有人臣弃君主之理?”
唐格淡淡一笑,他早已经习惯李纲嫉恶如仇,秉书直言的性格,何况当年他依附耿南仲,李纲对他自无多少好感,对讽刺并没有计较。
秦桧微微蹙眉,暗怪李纲太过分了,人还没入京城,倒先指责勤王功臣,顺带着连两府都暗骂了,难怪当年被赶出朝廷,这臭脾气真像茅子里的石头。
“二位相公,孤王听传闻请官家、太后巡幸之事,不知是否?”赵构的话缓解了火药味,却让气氛陷入沉闷。
早知道赵构会提,但没想到那么急,秦桧果断置身事外,不是有唐格在场嘛!人家是宰相。
唐格稍稍颔首,饶有意味地道:“南幸事宜是王秀首唱,娘娘似乎有意。”
赵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蹙,嘴角还是挂着微微地笑容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天下城关,何有京城坚固?一旦南幸,京东、京西必然糜烂,军心士气将受重击,王秀少年得志,行事竟然如此孟浪。”李纲不满地说道,他丝毫不在乎面子,该说的不该说的,一股脑地都说了。
“大人慎言,而今天下之势,南幸也不是不可。”秦桧急忙为为王秀说句话。
“何为不是不可?而今天下使臣罢兵归朝,王秀却掌控精兵,任意跃升功臣将帅。最可恨的是,竟将蔡易列位勤王功臣,倒底意欲何为?”一大批勤王的人都升了官,自然有人不满,李纲是刚直不阿,但他也是人,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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