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依然强大。在众位大臣和京城百姓的睽睽目光下,谁也也不敢过分造次。一旦南迁,失去这等根基,难不保王秀会为所欲为,到那时可就什么都晚了,这是他们反对迁都的根本原因。
“据河而守?”王秀面上露出讥讽的笑容,风淡云轻地道:“千里大河,不知相公如何据守?时至今日,谁还认为短期内朝廷能与虏人抗衡?”
“只要、只要我大宋君臣一体,何惧鞑虏。”张叔夜压根不相信与女真抗衡,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。
“相公风骨,在下佩服,但老生常谈,是自取灭亡。虏人入汴,娘娘和官家出宫,何人以德服人?君臣一体,怎么丢了开封城?血肉之躯怎能和甲骑具装抗衡?”王秀嘴角上,挂着一抹讽刺意味地笑。
不要说朱琏母子遇难,百官生民无可奈何,单说两场大战,北方禁军基本上损失殆尽,只有陕西六路保留相当兵力,再者就是赵构的兵马大元帅府,他的十余万大军还有战斗力,东南禁军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抱有幻想。
西军还要防备党项对横山的窥视,仓促间不能调动。赵构的兵马太少,自保尚且不足,谈何言战,整个大宋能和金军对抗的也只有他,而且确实取得了局部胜利。
尽管,王秀的胜利挽救了天下,但一个才华出众的文臣,取得如此的威望,手握整个大宋的命运,不能不让对赵家忠心大臣感到阵阵的不安。
“王大人言重了!”孙傅见王秀言词犀利无比,大为不满,出班道:“大人也是孔门弟子,读的是圣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