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而来的车驾走去。
“臣,王秀叩见二位太上。”到了赵家父子牛车旁,眼看他们被左右扶下车,王秀长长作揖。
赵桓目光呆滞,没有说话,甚至没多看王秀。
赵佶快步上前搀起王秀,温声道:“卿家不必多礼。”
王秀近期的所为,赵佶在金军营寨中也有所闻,金军将士王秀等人谈论颇多,他深知权力运作,明白王秀应是大宋中流砥柱,此时对赵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性作用,只希望王秀能真心对待孤儿寡妇。
王秀脸面上闪过些许悲戚,沉声道:“臣未尽职守,议和虽成,所憾甚深,太上恕臣万死之罪。”
赵佶仰天长长叹息,目光复杂地道:“知卿忠义,然天不顺我、天不顺我。”又望着王秀良久,目光中充满了忧郁的神色,温声说道:“朝廷就托付给卿了,卿当自勉之!”
王秀诧异地望着赵佶,有感这位往昔的君主,仍有一份贪婪心,希望自己能够救他于水火。上位者能托付大事,不外乎收买人心或借机脱困,赵佶都混成这样了,收买人心就算了,根本在于引起王秀怜悯,取得那一线生机。
他明了赵佶的意图,心下感慨万分,论才智赵佶也是帝王中的上上,却沉迷于自我陶醉的盛世虚华,喜好虚无缥缈的艺术奢华,最终失去了一切,是想,赵佶要能励精图治,哪怕是一位守成的君主,他亦是甘心做一位贤臣辅政。
一阵感叹,他没有任何做作,向赵佶深深作揖,正色道:“太上圣意,臣自当沉励之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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