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先安心听王秀说完,自己是御史中丞,都事堂相臣会议他只能列席监督,对政事没有先言的权力。此时,他也乐意不用在事态不明前开口,至于王秀有没有资格和两府重臣论道,他直接无视过去。朝中的事同女真人力争不同,他能面对女真人力争,却无法做到清风傲骨,当面质问王秀。
“时政?”孙傅的眼前又显现王秀宣德门救驾的那一幕,还有钟离秋最后的话,王秀所作所为和兀术联系在一起,想想不禁有些害怕,毕竟王秀的为人自己并不了解,在这危难之际,很难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心是怎么想的!
“现今,虏人之所以得寸进尺,是因我大宋国中无主,事事仰息迁就。”王秀没说皇帝一味求和,两府重臣懦弱不堪,当然这话也不能说。
“我堂堂天朝上国,女真人算什么?就是一群无知蛮夷。穿的是大宋的衣甲、拿的是大宋的器械,竟然到开封城下耀武扬威、不可一世。但是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事关天下兴旺,有些话在下不得不说了。”
三人听到这里,都是一个心思,暗自心道:‘要进正题了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