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秋冷冷地看了眼斡离不,也懒得再说话,拂袖昂然而去。
当天,天色已晚!
王秀沉着脸面,盯着二十余位将帅半响,在众人忐忑不安时,慢悠悠地道:“诸位,虏人侵我河山,围我神京,眼看开封危在旦夕,百万父老即将蒙难,我全军整休完毕,断不能坐壁上观,诸位太尉是些血性男儿,可愿杀上东京?”
坐壁上观也是王秀的初衷,用在众位将帅身上颇是勉强,但这些话还是要说。不过,他能勉强说得过去,用他曾经说的,大军休整不完备,断不可出战,既然休整完毕,那就拉出来打。
众将听了,多少有些触动,不少人脸面有些挂不住了。“大人发令,我等愿誓死勤王。”
“这几天老子就憋的手痒了,去杀你个虏人玩玩。”
“大人,早该杀上东京了。”
“我所部担任军锋,定要拿下南熏门。”
王秀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,无论真的假的,士气可用,只要有这股子劲,就有成功的希望。
“看到大宋有此忠义大将,我心甚是欣慰。”王秀的语气变得沉重,又道:“我一介书生,蒙官家简拔,恭掌京西北路制置使,却因朝廷大军屡败,吏士惶恐不安,不得不下令休整,终日惶恐不安。今我六军将士整编完毕,气势如虹,又接到内宫谕旨,京城虽是危在旦夕,但城中百姓坚决抵抗,虏人强弩之末。只要我等万众一心,必能解东京之围,而各位也会勤王救驾,彪榜青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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