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,虽然为人平庸了点,却也不会没有眼色弹压诸将,那可是为帅者的大忌,以折彦质的经验,能犯常识性地错误?定然是王秀干的好事。
“你认为虏人会不会过河?”王秀避开折彦质,把话题转到时下人人最关心的问题上。
“虏人不仅会过河,还要直抵京城。”陶宣干下意识回答,他并不看好这场战事。
“嗯,虏人已经抵达河阳北部,我军若一味避战自守,只能增添吏士恐惧,最终被虏人有机可趁。”王秀循序利导陶宣干的思维,沉声道:“你想过没有,外面的鼓声会不会是虏人疑兵之计?他们不断疲惫我军,趁机强渡大河?”
很可惜,陶宣干也不是傻瓜,并没有按照王秀思路走,他瞪着王秀,冷笑道:“宣抚正是看中这点,才敛兵自保,任他们折腾我自不动。听说大人也是久经沙场,岂能不知兵法?”
嗯,说的有点过火了,王秀对陶宣干的智慧颇为欣赏,这位在历史上一闪而过的人物,看来并不简单,他笑眯眯地道:“话虽有理却不可不防,一味结寨自保,只能让吏士惊惶不安。我已经下令各寨轮流休息,派兵在外结阵备战,虏人不来就好,只要他敢来,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大人的话说的太满了,在下曾经数次和虏人接触,他们不好打啊!宣抚正是看中这点,才以逸待劳。”
王秀不懈地笑了,道:“以逸待劳,我看是一溃千里恰当,有你们那么打仗的嘛!”
“大人既然有胆量杀人,怎么没胆子承认?”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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