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在下所部也有万人,可以尽数调来,宣抚也应该传令各寨,加紧守备。”
折彦质脸色一阵尴尬,这些从河东败退下的残兵败将,能有几个听他号令?就是京西那帮大爷,也够他喝一壶的,王秀的话或许是无疑,但犹如打他的脸啊!
“侍制说的有道理,还请侍制召集京西诸将,我们共同御敌。”好在他也算练出来的,勉强厚着脸皮说了。
“虏人旦夕渡河,如何处置?”王秀淡淡地笑着,眉宇间尽是祥和地善意。
“谨守各寨。”折彦质毫不犹豫地道,丝毫不去关注王秀脸色。
“只是守寨?”王秀目光闪烁地道。
折彦质叹了口气,似乎怕王秀误会他避战,急忙道:“虏人来势凶猛,我部多是久败之师,恐难抵挡,不如全军固守营寨,看看情形再说。”
“好!”王秀干脆利索,眼睑中闪出一丝杀机。
“有劳侍制了。”
“宣抚不用太客气,你我同为大臣,不分彼此。”王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他出了大帐,令封元跟随耿戍官,去召集京西各将来见他。
此时,他算明白了,为什么十二万宋军,一夜之间溃不成军,折彦质也算一位颇有谋略的人,但在生死攸关时间内,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,所部河东、河北兵马对金军有恐惧心理,各寨闭门自守,静听金军在北岸的擂鼓声,本已经神经绷到极限的吏士,怎可承受一夜的惊吓。
要知道军中最忌炸营,一旦士卒在睡梦中惊厥,会引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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