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地道:“任用节帅应该慎重,现在也没有空缺职位,娘子的话我记下了。”
朱琏白了眼赵桓,淡淡地道:“河东、河北还没有宣抚判官,再说判官并没有限制。”
赵桓稍加沉吟,犹豫地道:“宣抚司乃总方面征战,判官也是方面大员,岂能随意设置,恐大臣议论。”
“议论来议论来,议论去,虏人都打到家门口了,这群只知道读书的腐儒,能干什么正事。”朱琏不听大臣们议论还好,一听火气顿时上来,道:“妾本不愿问外朝事,但这群大措闹腾的太不像话,只知道争权夺利,说别人的不是,自己却一点经邦治国才能也没有。”
此话,明显影射耿南仲,也算是给赵桓稍留体面,没有指名点姓。
赵桓嘴角一抽,脸色很不好看,他对耿南忠有感情。
朱琏并不想闹的太僵,话音一转道:“王直阁是京西转运使副,资历也算是能担任帅臣,给他京西经络安抚大权,让他拱卫畿西也是良策。”她要尽可能为王秀争取利益,才能让自己的爱人快速升迁。
赵桓又岂能听不出道道,他心底暗自嘀咕,朱琏对王秀的看重,已经到了为对方要官的程度。不过,他也没有往别处去想,毕竟朱琏身处内宫与王秀并无交集,或许真是王词惹的祸,再说人家王秀真的有本事,一个又一个的硬仗,你不服气还真不好说。
但是,他没有老爹的气魄,从未真正信任过王秀,哪怕其真有本事,也不想真正任用。
朱琏见赵桓沉思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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