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黑了,金军也不敢在夜里追击,谁知道还有没有伏兵啊!既然前军损失不大,还是扎下阵脚,赶紧保护斡离不过河,这就让封元他们得到从容撤退的时间。
赤盏辉倒是组织两个猛安追击,却遭到李宝恶迎头痛击,一阵强弓硬弩的猛烈打击,金军骑兵哀嚎一片,不得不灰溜溜地撤退。
王秀不理会战后那点破事,七十八将要摆脱不了金军,那才奇了怪了。他快马加鞭向京城方向而去,到了城下也没有入城,将就着住了一夜,顺便接到李宝的战报,并连夜写了奏章,一大早才进城。
也正是今天,赵桓组织了朝议讨论战和,王秀的到来让他颇为惊讶,特别宣召王秀觐见。
当风尘仆仆的王秀,出现在众人面前,赵桓惊讶地问道:“卿家没有回家浆洗?”
王秀立即道:“陛下,臣昨夜反击虏人,深入才匆匆到了城下,蒙陛下召见,一身征尘前来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反击?这个词用的,赵桓看着王秀,目光尤为复杂,他那狐疑多变的性格,让他无法决断是处罚王秀还是褒奖,当时满腔的怒火,看到王秀一脸的风尘,身上隐隐还有没有清洗干净的血尘,他最终还是轻声道:“卿家说是怎么回事?”
王秀就知道赵桓会问,他早就做好准备,朗声道:“陛下,臣率军在大河护送虏人过河,保护附近生民不受劫掠。哪知道这帮不知礼仪的猪羊,竟然私下劫掠人口,臣所部制止反遭他们袭击,还扬言过河前灭了七十八将,臣不得已只能被迫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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