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病了。
王秀看赵佶那副模样,心中不吝感慨,道:“陛下,军情紧急,臣实在迫于无奈,只得以枢密院名义,调京东七十八将马队火速西进,希望能在女真渡河前赶到,还有机会拖延一些时间,让朝廷从容布防。”
“大胆。”蔡攸脸色一变,指着王秀厉声道:“你好大胆子,不经陛下御笔,没有枢密院大臣画押,竟然敢私自发虎符调兵,你简直是居心叵测,是七十八将也受你调遣,朝廷兵马何时甘心听你号令?”
童贯亦是冷笑,玩味地道:“没有枢密院大臣签押兵符,看来直阁是擅自改动兵马调动。”
这话说的诛心啊!私自调动兵马已经是大罪,连将帅也听从命令,对于天子而言是绝对要认真对待的,枢密院都承旨和将帅勾结,想想都让人不吝而寒。
当然,虎符在枢密都承旨手中保存,但绝不是随便发出去的。遽然间,赵佶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王秀很生气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他娘地窝里斗,他毫无惧色,瞪着蔡攸和童贯,厉声道:“大王、本兵此言差矣!赵元祥全军覆没,河北西路除了真定、中山还在抵抗,已经没有任何力量阻拦女真南下,东路兵马也在浴血奋战,根本无力南下,只有调京东马军。”
“军情紧急,昨夜臣把调七十八将虎符改动,令七十八将马军火速西进,渡河进入浚州一线,毕竟他们也是精锐,也好为陛下分忧。”
一语双关,赵佶眼皮子一跳,神色再次陷入犹豫。
“陛下,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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